何以随擦了擦嘴,看向宋清然,轻声说,“这话不能乱说,饭也不能随便吃。”
向茉趴在餐桌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她大概是没见过有人能把冷笑话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吃完饭后,何以随去买水,买之前还特意问了她们是要冰的还是要常温的。
这么热的天,自然是要冰的。
宋清然不仅无辣不欢,她还无冰不欢,喝奶茶必加冰。
何以随给宋清然递水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指尖,又顺着摸了她的手心,忍不住蹙眉。
明明是炎炎灼日,炽热得让人恨不得脚不沾地,可她的手却是冰冰凉凉的。
嘴唇一张一合,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竟然直接开口。
“你应该是体寒,平常是不是也会有痛经的症状,要学会忌口,少吃点冰的。”
几乎是一瞬间,宋清然的脸‘唰’的就红了,眼神仓皇地四处乱瞟。
尽管她已经快二十八岁了,但是被问到这种问题还是会觉得害羞的好吗?
更何况那人还是何以随。
而且,他还摸了她的手心,宋清然强忍内心的雀踊没有激动得笑出来。
他们重逢的那天晚上,也是关于生理期,她裤子湿了,然后何以随用他的外衣替宋清然解了围。
对了,说到外衣,宋清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的外衣到现在都还挂在她的衣柜里。
宋清然想喝口水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结果拧瓶盖的时候太紧张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何以随弯腰捡起来,拧开,又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