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林琅的这个动作,唐玉树立刻转回身要跟上来,却被男生眼神制止。
林琅把视线丢在不远处唐玉树的胸口上,思路留着应对这通电话。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大堆,林琅只从中顺利地识别出一句——“生了你就跟没生一个样。”
有点无力:“你是不是喝多了?”
“喝多了又怎么样?”那头的声音结结巴巴:“我要再生一个!”
“可以。”林琅觉得自己在哄小孩儿:“你今年四十七,再生一个你要靠自己去养他,别指望我——我连我自己也养不起。”
男人还在电话那头纠缠不休,林琅也忍着,默默地听了很久,直到那头醉鬼的手机似乎被身边人们拿走挂断,林琅才放下手机揣回兜里去。
从只言片语里捕捉到了不得了的信息,唐玉树眉头拧巴着看林琅:“发生什么了?”
林琅抬头冲他挤了一丝笑。只跟了上来,却没回答唐玉树的问话。
看着林琅明显并不由衷的笑,唐玉树心里难受:你宁可用假笑应付我,都不愿意告诉我吗?但唐玉树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进了酒店房间唐玉树就迫不及待地抱林琅。“阔别”太久,他实在想林琅。
只是抱着他,也没做别的。
林琅也任他抱着,也没做别的。
彼此在安静中维持着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互动。
片刻后林琅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起初没在意,全部心思都沉浸在唐玉树身体的温度里。
但又接连震动了三下,林琅才从口袋里摸出来手机,举到唐玉树后脑勺的高度,查看了一下——一条5000元的到账短信,三条陈逆的消息。
“别不拿自己的才华当价值。你要总这样,下次我不敢找你帮忙了。”
“这点钱我掏得已经很没脸了!正规行情价,外聘专家都直接抽案子的提成的。”
“不打扰你们了![坏笑],现金不足的部分,就让傻大羽出劳力补足吧!”
林琅把手机摁灭,重新揣回兜里。
全程唐玉树都没松开自己。还在自己放好手机重新抱住他的时候,弯下脖子来在自己颈窝处猛地嗅了一口。
接着又乐呵着、满足地一叹。
唐玉树总有一些很像狗的习惯——林琅不懂他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