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玉树没听明白林琅说的话,只是下身一缩,护住裆:“为啥子要把我给阉了……?”
虽然早习惯了唐玉树的智力水准,但林琅还是猝不及防地被他给蠢到。
见林琅没有回答自己,还一个劲儿地笑,唐玉树有点懵,遂伸手去抓林琅的腰:“让你笑!脑子里盘算‘谋害亲夫’的坏主意呢?”
林琅缩成一团求饶。
求饶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唐玉树还继续抓着他。但抓着抓着,动机却变了,手直接拐了道,顺着林琅腰脊向下探去。林琅起初还有些推脱,可唐玉树的侵略动作不肯停止,还摆出一副狗脸装可怜。那双眸子看得林琅也有点动情,于是凑上去吻住唐玉树的嘴。
林琅颁发了自己一张许可证,唐玉树便开心了,于是把t恤一扒甩到旁边去,跨坐在林琅上方,俯身下来一边在林琅脖颈间轻啄,一边又用手臂轻轻搂起林琅的一条腿。
宿舍门突然被推开。
“锤子!宿舍楼的娘娘都不认识我了,死活不肯让我进来——哎呀我的妈!”
接着,门又被合上。
林琅大约是被吓到了。
唐玉树只觉自己掬在怀里的一汪热泉,转瞬间退潮在坚硬的岩隙之下。
“兄弟对不起你。那你好好表现!我去打球了!”
“……”
“记得把门儿关好啊!”
“……”
丢了两个省略号给陈逆,唐玉树哀怨地关掉了对话框。
林琅正在喝着自己给他买的豆花。
“你俩见完导演了吗?”
“见完了——陈逆去对细节的,我……”回寝室来爬上你的床了。
“不是说视频广告一周之后就要发布吗?那你俩还不赶紧回公司安排后续的事儿?”
“不急——我们公司过了中午12点才会陆续来人。”唐玉树垂头丧气:“你干啥子?急着赶我走吗?这都多少天没见着你了?”
“不是。”林琅擦嘴,收拾起打包盒:“我是怕你耽误工作……”
唐玉树眼疾手快,从林琅手里抢过活儿来做——风卷残云地将打包盒装进塑料袋里系好,往门口一摆,然后迅速地插好门栓。转回头来,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吃饱了?”
“吃饱了。”林琅点头,搞不懂唐玉树的行为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