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虽然是瀚京人士,但没什么家底,在瀚京也就是个千户长,多年也没有升迁,后来正好遇上远峰郡大战,回去便捞了个御林军统率。
周山河这个校尉也是趁机浑水摸鱼捞的,所以他没觉得秦岳有什么本事,甚至觉得秦岳娶陶巧巧就是为了吃软饭,抱国公府的大腿。
所以周山河怂恿城中百姓阻挠秦岳修武馆,是想让秦岳认清现实,若秦岳对远峰郡失望,一气之下带陶巧巧回瀚京投奔镇国公,那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但若是秦岳不肯离开,这也能给秦岳一个下马威,以后的日子还长,周山河就不信他赶不走秦岳。
思绪飞快地转起来,周山河对周山寻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些,周山寻刚被打了,犹犹豫豫不敢上前,周山河沉声怒道:“你给我过来!”
周山寻不敢反抗,连忙凑近,周山河在他耳边低语:“你先让那些人回去,等过些日子武馆要修好了,想办法放火把它烧了。”
周山寻吓得瞪大眼睛,舌头都打结了,说:“表哥,这……这样不大好吧,秦岳和他手里那些人一个个的身手都很好,他们夜里就住在武馆,哪里有机会让人纵火?”
就算真的把武馆烧了,秦岳肯定也会追究到底,这要是查出来,岂不是更难收场?
周山河狠狠剜了周山寻一眼,说:“没有机会那就制造机会,脑子长在脖子上难道是用来做摆设的?”
周山寻苦着脸说:“表哥,你知道的,我的脑子向来很笨,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
周山寻说着就要哭出来,今天他的肩膀被秦岳捏了一下,现在都还是痛的,以后他是真的不敢再跟秦岳碰面。
周山河也知道指望不上周山寻,思索了一会儿说:“再过两个月就是我的生辰,我会邀请秦岳和郡主来营中吃饭,到时我再给你二十个精锐,你们送些酒去武馆给那些人喝,等他们喝醉了,就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