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河姗姗来迟,走近后装作生气踢了那将士一脚,然后笑着对秦岳说:“手下的人不懂事,我带人出去操练了,他们也不来禀报,让秦兄久等了。”
周山河的衣衫齐整,脸不红气也不喘,分明是刚起床,却拿操练做借口。
秦岳看破不说破,说:“也没有等多久,今日我来,是有事相求。”
周山河把秦岳带进自己住的营帐,问:“秦兄遇到何事了,竟然要来求我,可是又有人偷盗木材?”
周山河表面上看着很关心秦岳,心底却在幸灾乐祸,他觉得秦岳放着好好的御林军统率不当,非要和陶巧巧一起跑到远峰郡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脑子有坑。
国公府那是什么样的门楣?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该死皮赖脸的留在瀚京才对。
秦岳不知周山河心中所想,如实说:“府上最近有客人,吃的东西不够,我想从校尉营借一些米面,若是有肉就更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岳的肩背依然挺的笔直,并不觉得开口借东西丢人。
他其实可以直接出钱买的,但校尉营里的东西都是军粮,任何人都不得贩卖军粮。
周山河差点笑出声。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狐疑的问:“郡守府没有粮食了?”
秦岳说:“之前越西敌军进城,在郡守府住了一段时间,府上并无剩余的粮食,我和郡主回来为了赶路方便,也没有带粮食。”
好家伙,有软饭你不吃,你非要来喝西北风,现在知道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