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溪心底腾起希望,问:“县主可知道具体的法子?”
这话一出,不少世家小姐都竖起耳朵。
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的肌肤白白嫩嫩,香香软软呢?
紫叶并不托大,说:“众生百态,每个人的体质都是不同的,我并不擅长这方面的医术,李小姐若是真的想变白可以问问其他大夫。”
紫叶说的是实话,却有人小声嘀咕:“哗众取宠罢了,也不看看自己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哪儿来的脸说别人。”
紫叶这些年总是跟着爷爷上山挖药材,风雨无阻,皮肤自然比这些世家小姐要黑不少,手指也是粗糙的,并不细嫩,那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其他人看紫叶的眼神却都变得不信任起来。
陶巧巧大声道:“行医者要尝百草,识各种药材,县主不像你们那样娇养在家里,总是要外出,被太阳晒黑也是正常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
“她既然是大夫,难道就不能想办法养护自己的皮肤让自己变白?”
人群里又有人提出疑问,陶巧巧正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宋秋瑟说:“以色侍人者才会无比爱惜自己的容貌,有才能者无论在哪儿都能占据一席之地,既要提出质疑,何不堂堂正正的站出来,躲在人后做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宋秋瑟一开口,众人便被镇得鸦雀无声。
宋秋瑟又看着李清溪说:“县主给你提醒,是帮郡主向你道歉,你若是有脑子,回家后就找大夫调理一下,若是没有脑子,那就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