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苏暮晚冷笑,“他当然要谢孤,他回去只死他一个,他不回去,哼……”
说到这里,顾成风大概明白了,他心里觉得寒气直冒,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理所当然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思想让他觉得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
陆辰却不管周时遇是自己死还是全家死,他担忧的看着苏暮晚,从那句‘丧家之犬’开始,苏暮晚显然已经怒极却强行忍耐,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对她来说只怕比其他任何事还大。
苏暮晚身体挺直的站着,眼中神色一片沉凝,阴沉的像暴风雨来之前的天空,站了一会,像是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愤怒的一手将餐桌上的一套餐具推倒在地。
“杜千岩,混账东西!安敢欺孤!”
顾成风被她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偷偷看看苏暮晚,又看看陆辰,都是一脸的阴沉,便悄悄往角落里缩了缩,假装自己不存在。
怒火一发泄,苏暮晚坐着椅子上,侧着半张脸,眼中沉寂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陆辰担心又怜爱的看着苏暮晚,不顾她的怒火,张开双臂拥抱住她,柔声道:“晚晚,我的晚晚,别生气,我们找机会杀了他,只要你身体好了,区区一个杜千岩还不是任你摆布。”
苏暮晚安静的在他怀里,半晌没有说话,她呼吸的气流喷在他脖子上,突然有一种痛心的感觉。
“乖晚晚,我们回去吧,好不好?”陆辰小心翼翼的问道,感觉苏暮晚没有挣扎,他弯下腰把人打横抱在怀里,也没和楚韬打招呼就坐车走了。
顾成风今天也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楚韬的婚宴还没结束,他作为伴郎逃了半天的酒,一回去就被人抓着灌酒,很快被灌晕了。
回去的车上苏暮晚一直都没有动静,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陆辰知道她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