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到人家脖子高,偏偏那群小孩还就听她的,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也真就不再来招惹他了。
谢夫人倒是没有听过此事,笑了笑后,看着谢殊试探道:“这小姑娘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先让她住在谢府,带着她好好认认人,你看妥当吗?”
自从谢殊懂事之后,谢夫人很多事都是跟谢殊商量着来,特别是谢殊进了锦衣卫,有时候遇上事哪怕是不跟谢侯爷商量,也要先问过谢殊的意见。
“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只要人家愿意,自然是好。”抿了一口茶,谢殊淡淡道,抬眼之间却看见谢夫人紧张的神色,不禁失笑,“母亲拿主意就好,何苦这般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还能拦着不让来不成。”
谢夫人叹气,“我这不是怕你又觉得不自在,躲出去住。”
以前襄阳侯府那几个表妹来住的时候,谢殊常常躲出去,在京城也不回府住。
那还不是襄阳侯夫人总想撺掇他和其女儿的婚事,他没办法,只能躲着。
抿了抿唇,谢殊也不辩解,只道:“没什么不自在的,母亲只管拿主意就好。”
从谢夫人的院子出来,谢殊朝院子里走去,东昨站在门口也听到了里面的谈话,犹豫了一下问道:“公子,这位表小姐到京城之后也不知要在京城住多久,您看要属下去把锦衣卫的屋子收拾一下吗?”
往日襄阳侯府那几位表小姐来的时候,谢殊便睡在锦衣卫府。
扬着手里的鞭子,谢殊回想起那个小姑娘一道道脆生生的哥哥,不禁低下头勾了勾唇。
东昨见没人应腔,抬起头刚准备再问一遍,便见到谢殊唇边扬起的笑容。愣了一愣,东昨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公子……”
谢殊这才回过神,沉吟了一下后大步朝前走去,边走边道:“罢了,不用收拾了。”
这意思便是不躲着人,不去锦衣卫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