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骁骁这么想着,心就更加揪痛起来。
推开紧闭的单元门,屋外的大风雪与温暖的室内如同两个季节。
寒风吹开他的衣摆,冷雨拍在他的面颊,雪花染白他的眉角,连睡得晕乎乎地值班大爷都被他给吓醒了。
一个赤着脚的男孩,只裹了件单薄睡衣,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毫不犹豫地就冲了出去。
大爷“哎呦”一声取伞推门,对着米骁骁大喊道:“孩子你快回来,你这样光脚跑出去,是要出人命的啊!!”
但米骁骁没听见,他满心满眼只想找到花辞,他固执地认定,花辞就是偷跑出来玩了。
米骁骁一步一步踩着积水的路面,地表温度低到凝起薄冰,米骁骁眼都没眨就踩碎薄冰,脚丫浸入水中,肤色很快被冻红。
屋外的风未停,雨也未歇,老大爷想追出去又犹豫不定,打着伞迟迟不敢迈出一步,只得又大声喊起来,“孩子,你倒是给我回来啊!!”
米骁骁焦急的四下里寻找,每张口喊一次“花花”,就被雨灌了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双脚仿佛冻得麻木了,喉口也跟结了层冰似的僵硬起来,但他还是没看到花辞。
老大爷犹犹豫豫始终都没迈出去,但也不敢不管,握着被吹得快要散架子的伞,边喊边用眼睛盯着他。
米骁骁愣愣走回来,被老大爷拽进走廊,老大爷取毛巾给他擦头发,米骁骁无知无觉,只幽幽地说了句,“我要看监控。”
“你到底是哪家的孩子,三更半夜看什么监控,你家大人呢!”老大爷气得要死。
米骁骁长得嫩,二十多岁看着却像十几岁似的,老大爷下意识就当他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指不定是跟家里吵架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