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骁骁不在意,只低头给花辞的小粉碗里倒上热粥,拌上脆萝卜,吃过饭,就带着花辞下班了。

回家后,米骁骁简单收拾了房间,把藤椅往床边一摆,笑着看花辞,“喏,你的专属小窝。”

花辞蹙蹙鼻子,蹦上藤椅,一双浓黑的乌目却看向了门外。

白宇天和米骁骁的房间正对着,主卧大门紧紧关闭,白宇天说是要上网课,但米骁骁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一水白的客厅里,光线不算充足,只勉强照到窗边,显得有些阴森。

米骁骁累极了,搬家之后,那些箱子里的东西都是一点点取出,摆上,又擦过一遍,折腾几日,才全部搞定的。

他栽倒在大床上,过于柔软的床垫因压力又将他弹起,舒服得令他闭上了眼。

米岳的牌位摆放在桌角,米骁骁依旧是早晚三柱清香,那日屋中的味道似被覆盖,显然分不清了。

不知不觉,米骁骁便睡着了,但睡得不踏实,有种酒醉三分醒的迷幻感。

花辞在藤椅上待着,房门留了个小缝,期间,白宇天只出来过两次。

白宇天的性子确实怪,米骁骁搬来几日,二人非但没怎么打过照面,就连话也没说上过一句。

米骁骁经常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白宇天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花辞在屋中待久了有点冷,迈步走去客厅,捕捉仅剩不多的阳光,他刚跳到落地窗边的一张茶几上,玉蹄就被蹭脏了。

花辞低头去看,茶几上落了一层浅浅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