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二十“人”为一组,井然有序的聚在河边。
“糖果镇居然有这么多居民……”许小然瞠目结舌,“咱们打是打不过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淹死。”
“他们会分泌唾液这种东西吗?”李迟怀疑。
“那一人一脚,也能分分钟把咱们按在地上摩擦。”
“我说,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啊?上次在森林里就这样,你是群众里的卧底,对方宣传队的成员是吧!”
夏秋遥转身给了许小然一个糖炒栗子。
许小然拿胳膊挡住头发:“我、我只是在说现实……”
他忽然眼睛大睁,直愣愣指向河岸两旁:“你、你们看,他们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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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糖果人齐刷刷坐至地上。
这天风和日丽,适合野炊。但糖果人坐下后,并未拿出吃食谈笑,而是扬着脸轻声默念着什么。
数不清的黑洞洞眼瞳下,嘴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一个接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像汇入河川的小溪流那般,逐渐合成了一股声势不小的音河。
夏秋遥听不懂他们在念什么。
糖果人口中的,是某种陌生的语言,绵密粘稠,好似一缕缕扯不断的糖丝。不像任何一种人类语言,怕是特有的方言,人类语言学家来了也没辙。
身边两位同样听的一头雾水。
他们看了多久,岸边的糖果人便念了多久,一晃十几分钟过去,全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天气风和日丽依旧,除了这件诡异的事情本身,没有其它异象发生。
这神神叨叨的河边大阵也不知到底要干什么。
夏秋遥最烦人伪君子,她宁愿和真小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