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后院满是药的味道,还有些刺鼻,耶律清清闻着这些味道,心中有着疑惑。
如果这个赵楠子如黎庭所言是个贪财的人,那大堂中的人看着也不像是有钱的人。
莫非,这个赵楠子是一个看别人身份要银子的人?
如果对方是个达官贵人,赵楠子就会狠狠的索-取一番,如果对方是一个平民老百姓,赵楠子则会不要银子,反而还会倒贴药材给那些百姓?
虽然耶律清清是这般的猜测,但是心中几乎已经笃定心中的想法。
直到走到后院最偏僻之处,才停下来。
赵楠子转身,目光又看向耶律清清,道:“这小姑娘不像是大燕人士啊,黎公子,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带来的?”
虽然南疆,大燕以及西凉的人大致相同,但戎狄属于蛮夷之地,所以模样区分的开。
耶律清清一手放置胸前,然后对着赵楠子大大的鞠躬,说道:“我是戎狄耶律王之女,耶律清清,前来大燕是听从王叔的话,来找赵楠子大夫的。”
赵楠子在听到戎狄的时候,挑眉,但又好像是在意料之中,他问:“王叔?你的王叔可是耶律航?”
耶律清清听到王叔的名字从赵楠子的口中说出,本就明亮的眼睛更是一亮,她欣喜道:“对,我的王叔就是耶律航。”
黎庭见插不了口,环着胸靠在一旁的大树上。
“这么说来,是你王叔生病了?”赵楠子并非是要为难眼前这个小姑娘,而是他有自己做事的原则,他也并不想医治异国之人。
这个时候,交情归交情,如果他把戎狄的人医治好了,那些戎狄人反过来欺-辱大燕的百姓,那他岂不是助纣为虐?
耶律清清从赵楠子的语气中听到了疏离的情绪,便说道:“赵叔叔,不是我王叔病了,而是我的父王,这次我前来淮州,就是想请赵叔叔跟我去一趟戎狄,替我父亲看看病。”
耶律清清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与别人说这般客气的话,就算是在燕无忧面前,她也有着她自己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