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座的人就等着他百里昌先开口。
然而,相隔了好半响,百里昌也没有胆子开口。
倒是慕容井迟轻笑一声,营帐中的气氛瞬间和悦起来。
“燕七,你把人喊道这里来,怎么又不说话了?害得我都快不自在了。”慕容井迟笑意满满的说道。
慕容井迟对面而坐的于深轻笑一声,接话:“是啊,我也很想知道王爷把这个人喊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关键是让他也在这里等着。
百里昌听着这两个人的阴阳怪气的语气,抬头看着燕玦,说道:“王爷,不知你让我前来,是有事情吩咐吗?”
话落,营帐中又陷入了安静。
百里昌看着燕玦在忙着手中的事情,也耐心的等着。
他能如何?
他总不能像对待燕骅那般对待燕玦吧。
而燕玦提笔洋洋洒洒的在宣纸上写着什么,而他左手压着一封信。
内容的最末端,写着的是陆隽亲笔。
待燕玦搁笔的时候,才抬头,目光看向下方的人。
看了一眼于深,说道:“于二爷,你带着这封信前往西凉,交给陆隽,他自然会安顿好你。”
于深起身,走到案几前,从燕玦的手中接过燕玦手中的信封。
“好。”于深知晓燕玦有意让他前往西凉,但也没想到如此快,更没想到燕玦与西凉晋王陆隽有关系。
听燕玦的语气,似乎与那个陆隽关系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