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道:“把百里卿梧留下,你自然是可以离开。”
齐越双眸一冷:“要是、不呢、”
轮椅上的男人薄唇一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轮椅上轻轻一动,轮椅稍稍的朝着后面退去。
身后的八个黑衣人瞬间腾空而起。
齐刷刷的声音落下后,便是已经紧紧的围住了马车。
燕骅唇角扯着的弧度越来越大,明明该是笑容的弧度,呈现在燕骅的唇角声却是渗人无比。
“那么,你会觉得你能带着你的马车从这里过去吗?”
话音中充满了冷戾,相隔马匹最近的黑衣人快速的举着长剑朝着马匹的脖子砍去。
接着,齐越眼神骤然一变,大声道:“王妃,玖歌小心!”
马儿还没有来得及痛苦的嘶鸣,重重倒地。
血腥味瞬间冲刺在所有人的鼻间。
百里卿梧与玖歌从马车中快速的冲出。
待落地后看着玖歌与百里卿梧紧紧靠着,看着周围的黑衣人以及那巷子口外轮椅上一脸淡然却又满身萦绕寒意的男人。
百里卿梧怎么都没有想到,再一次看到燕骅的时候会以这种场面相见。
她本以为在燕骅落在她手中后,燕骅这辈子就会生不如死的被她囚禁着。
她本以为燕賀夺了帝京,在皇宫密室之中囚禁着的燕骅不会被人知晓,然后活活的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