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燕玦淡淡的轻嗯声。
君怜的目光停留在那抹紫色身影上许久,随即微微叹气,说道:“诺儿,进去。”
说完,君怜最先踏进花厅之中,看着主位上坐着的师伯,唇角的笑意更大:“师伯,诺儿回来了。”
君诺最不愿意见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从小便是如此。
见主位上坐着的父亲,咬着牙走了进去。
也知晓今日所做的事情不给父亲一个解释,惩罚会更严重。
欧阳诺走进直接跪在青石板上,说道:“爹。”
欧阳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茶盏中,声音虽然温和,但是谁都知晓已经动怒。
“这就是这些年跟在苏曼歌身边学到的东西?”
原本垂着脑袋的欧阳诺在听到父亲这般说后,立即抬起头看向父亲,说道:“爹也觉得曼歌姐姐做错了?”
“所以你觉得苏曼歌做的没错?”欧阳羽挑眉,唇角漾处一抹笑意,冷声道。
欧阳诺一噎,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明知苏曼歌带走的人是谁,明知苏曼歌后面有找她的人,明知事情很严重,你却包庇于她。”
“你这是在害她,并不是在帮她。”
听着欧阳羽温和的声音中又带着浓烈的寒意,欧阳诺就觉得这世间怎会有像他父亲这样的人?
温润与冷血相撞,却又觉得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