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发寒的眼睛看着风洵手中的钢刀,手中的鞭梢猛的往风洵卷去。
周围的许多人已经退至很远。
漫天的杀气,急如闪电,刀锋破风,刺鞭猛击大刀。
其势方急,刺鞭却是快速的卷住风洵手中的大刀,一瞬间,燕玦与风洵二人对视一眼。
风洵的眸色一棱,手中的大刀如泥鳅般从刺鞭滑落。
刀音惯日,承载了刀中的寒气,几乎是瞬间的功夫,风洵如鬼魅般的影子已经靠近那手握刺鞭的燕玦。
一紫一黑的身影瞬间纠缠在一起,许多情以及慕容井迟都是在空中过招的两人。
都是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
裕亲王府外血流成河,裕亲王府内萧条不已。
王府内甚至有的下人已经在收拾包袱想要逃出这座府邸。
百里棠赶到百里卿梧院落时,百里卿梧还没有醒过来过。
苏曼歌眼中满是担忧,“卿梧还没有醒过来,若是让外面那些攻打进来,燕玦这座院落定然是会攻破。”
听着担忧的话语,百里卿梧一脸肃然,“风洵如此逼迫燕玦,不惜以荆阳城中的百姓做威胁,看来,今日势必分个胜败。”
“风洵到底带了多少人前来荆阳城?”此刻的苏曼歌是从未有过的警惕。
她是知道燕玦与风洵之间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