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了要舍了北疆。
这不是她预料之内的事情。
她想过千万种燕玦对付风洵以及西凉摄政王的事情。
独独没有想过燕玦会舍了北疆。
就在她入神时,右肩微微一沉,她侧眸看着靠在她肩上的人,轻喊:“燕玦?”
没有回应声。
百里卿梧轻叹气,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个男人又一次的打破了百里卿梧对他的认知。
撕破他表面的狠戾后,就和无忧一样有些黏人。
许是想着此番在荆阳城后不会有太多的交集,百里卿梧并没有推开靠在她肩膀上的人。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远处。
时光流逝,直到天边泛起一抹白光。
躺在草地上的二人身上都披着一层浅淡的湿意。
这是早上的晨露。
燕玦睁开眼眸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
即使脑海中有时想过睁开眼睛身前便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