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至在这座船楼最高点,裴子言俯视着春江上的船只。
似无意提起,“陆兄,此番你前来大燕帝京,是为何。”
陆隽闻言,淡然一笑,目光也是跳跃在春江的远处。
他沉默了一会,道:“西凉风雨飘摇,我来此地躲躲清闲。”
“原来如此。”裴子言说着,似调侃,“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权、可真是好东西啊。”
陆隽看着手中端着的酒杯,听着裴子言有几丝讽刺的话语,轻笑:“可不是嘛,权可真是好东西。”
为了四海皆朝拜,各国可都是动荡不安啊。
西凉一个摄政王,南疆一个千岁爷,大燕一个裕亲王,照着如今的趋势来看。
大燕的裕亲王才是掌权手握兵权最高的,毕竟,与北疆相隔的戎狄臣服在裕亲王的脚下。
又因着闽地圣女掺合进来,为了平衡,或许除了江湖中人士,各国都会联手来牵制北疆的裕亲王。
这不光是裴子言与陆隽猜透的。
百里卿梧也是知晓的。
若是说别国的人只能与元宗帝联手才能瓦解燕玦的势力,毕竟,谁都有三分之地,也会明着给燕玦几分薄面。
倒是元宗帝是恨透了燕玦,也是自己的江山,在怎么说大燕的帝王依旧是元宗帝。
就算燕玦在如何得势,借着一个巫蛊之术,元宗帝便能解决了一个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