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你还冷不冷?”
“燕玦……?”
“既然醒了那就是没事了。”
“是你先动手的,不是本王。”
燕玦深幽的眼眸中,瞳仁微微扩展开,模糊的记忆猛然排山倒海的涌进他的脑中。
嘶!
“主子。”齐越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往燕玦走去。
刚刚蹲下身来看小火炉火候的慕容井迟一看燕玦脸色痛苦的模样。
“燕老七,可是哪里不舒服?”
“为什么会出现记得不许多事情、”
“什么?”慕容井迟闻言,眼中满是惊讶,不记得许多事情?
带着疑问的往燕玦走去,在燕玦的身边坐下来,握着手腕把脉。
“比如什么事情记不得?”慕容井迟有些紧张,毕竟受了闽地的蛊术,有许多事情他药王谷也有些无能为力。
“只要用力想昨晚的事情,只有断断续续的画面。”燕玦试着不要在去想起,果然头疼就会减轻许多。
“只是昨晚的事情?”慕容井迟松开燕玦的手腕,气息平稳并没有任何异常啊。
燕玦抬眸看向慕容井迟,眉梢微拧。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响起昨日的事情,或者前几日的?”慕容井迟的脸色没有刚刚那般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