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个男人冷死在这床榻上都和她没有关系。
偏偏她该死的进来了。
她亦然不知道慕容井迟的院落,若是她出门去寻慕容井迟前来,燕玦真的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冷……”
“冷、”
“……”
声音越来越无息,百里卿梧柳眉紧蹙,咬牙掀开被子,然后紧紧的抱着燕玦。
“燕玦,你还冷不冷……”
在百里卿梧抱紧燕玦的那一刻,冷意传遍全身,让她神智更是清晰。
燕玦却是越是卷缩着身子,像极了一个孩子在寻找温暖。
那双大手紧紧的抱着突然而来的温暖,身上的颤意越来越厉害。
百里卿梧瞳孔一缩,用手扯着被子,“燕玦,你是不是醒着的,燕玦?”
听着牙齿打颤的声音,百里卿梧双手摸着燕玦的胸口处,那刺骨的冷意让她心神一提,“燕玦,你不要吓我。”
“我冷。”燕玦浑浑噩噩的说着感觉到了温暖,他越是抱紧怀中的人。
百里卿梧也开始全身变冰凉,她揉着燕玦的脸颊,牙齿也开始打颤。“燕玦,我去找慕容井迟,或者苏曼歌。”
然而,刚要推门的慕容井迟听着屋中的声音,让他伸出的手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