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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渊没有大的动作,他闭着眼,控制着能量的走向,只有在骨骼疼痛到极点时,他才会饮用一瓶生命药剂。

陶舒舒提着一口气,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她总忍不住看几点了,但每次看都只过去了一会儿。

南渊手上绷出可怖的青筋,他常常要紧咬着牙才能扼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

疼痛不那么剧烈的时候,他会微张开嘴,深呼吸几下,然后朝前方咧咧嘴角。

陶舒舒知道,他是在让她不要担心。

但他明明那么痛,痛到冷汗浸湿了衣服,痛到眉头皱出川字。

陶舒舒心疼,却又不能插手,进化时的疼痛,只能由南渊自己挺过去。

他手边摆满了生命药剂,陶舒舒忍不住就氪了很多。

十几分钟后,南渊服用生命药剂的速度减缓了,他的状态变得平缓,甚至有余裕,朝陶舒舒认真地笑了一下。

南渊明显感觉,挺过最开始能量乱窜的痛苦后,他对能量的掌控加强了,他可以控制它们强化的方向,也可以短暂地阻断能量在肢体内的流动。

他还记得,上一次进化时,他不可避免地沦陷在母亲坠机时的噩梦中,但这一次,他在剧烈的疼痛嘈杂叫嚣放弃抵抗时,脑子里就会回想起舒舒的声音。

她坚定的说会陪着他。

她欢快新奇地说金毛又脱帽了。

她笑着说他很做得很好,说话时她应该眉眼弯弯。

还有,她知道他的过去,无意间泄露的哭腔……

想到她,混沌的思绪忽然有了方向,要清醒,要找到她。

在疼痛淹没理智的前一刻,他想着她的锚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