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安抚一下精神力吗, 这表情怎么像是要去刑场似的。
简怀星第一次见简凌这么犹豫, 真是活久见了。
简凌重重叹了口气:“小星, 你不懂。”他抢过服务员端来的第二杯奶茶, 直接仰头灌了一口。
哐当一声杯子与桌面相碰。
简凌神情悲痛,继续说:“我简凌第一次干卖自家兄弟的事, 我良心不安啊!”
简怀星:“……好好说话。”
他这哥, 哪点都好, 唯有这戏精体质让人十分头疼。
还记得上次他成年礼,简凌直接上去, 一个人演完了美人鱼和王子的故事。
简凌演完这一个还意犹未尽, 还想演第二个, 要不是他母亲拖着他走了,他那成年礼差点成了简凌个人秀了。
“哦, 也没啥事。”简凌收回那杯子的手,正襟危坐, 立刻恢复那身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是想问问, 贺涟有没有成为我弟夫的潜质。”
简怀星大为不解:“你怎么会这样想?”
只是治个精神紊乱, 不至于上升到婚姻问题吧,而且他记得贺涟有一个关系不错的oga来着。
这样想着, 简怀星就问了出来:“他不是认识一个女性oga吗?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说的是白落吧。”简凌不用想就知道他在说谁,“白落已经被我一个兄弟看上了,朋友妻不可欺, 贺涟是不会找她帮忙的。”
简怀星吸了一口奶茶:“可是……”
他还是不理解,婚姻问题和治疗有什么关系。
简凌起身,直接从简怀星对面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简凌歪着头看简怀星,笑容依旧:“你没有喜欢过人吧。”
透过玻璃洒进来的光芒映照在他与简怀星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上,拂过他微勾的唇角与深邃的双眸,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