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场病之后,她突然就甘心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自己这样好了。她也没什么办法报答颜归为自己做的一切。
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似乎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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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们结婚的第三个月。
卧室里开着暖调的床头灯,玫瑰味儿的香薰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我……颜颜,对不起,我还……”仙花下意识地抓住颜归往自己身侧衣襟里探的手,手腕微微颤抖。
颜归叹了口气,安慰地一笑,揉了揉她的头:“没关系,睡吧。”
这是颜归第四次小心翼翼和她尝试亲密行为。
看着转身背过去睡的颜归,关上床头灯,仙花的心一阵一阵地苦涩。愧疚又迷茫,就像是在苦咖啡里滴了柠檬汁。
仙花越发觉得,她好像给她们的关系,选了一条最错误的路。
——‘我……小时候在福利院被修电路的大叔骚扰过,虽然阿姨及时赶过来了,但是我……心里一直有阴影。’
这是新婚夜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时,仙花骗颜归的说辞。
实际上,没有骚扰,也没有阴影。
她只是,真的没办法接受和女人亲密。她会恶心,没办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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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结婚的第二年,两人都找到了稳定的工作,生活平平淡淡却还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