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名姓张楚氏,是个外乡人,早年遭遇了灾荒,家里人只剩下她和一个小孙子。张楚氏当年初来清河镇时,与小孙子乞讨为生,还是柳惜音见她祖孙二人可怜,接济了他们一番,此后,这婆子便重操旧业,做起了稳婆。
“怎么样了?”锦画阁外,楚演一把揪住满头大汗的稳婆,问。
“怕,怕是不成了。”稳婆低下头,不敢直视楚演,此距柳怡画生产之时,已然过去了六个时辰。
“什么不成了?怎么会?”楚演听闻后,连连倒退几步喃喃自语着, “不会的,怎么会?”
“表哥,还是,还是进去看看画儿吧。”柳惜音在一旁哽咽道,张楚氏是个有经验的,曾经还帮忙接生过叶昶,但如今张婆婆都这样说,画儿,唉,应是真的不成了。
楚演看了一眼柳惜音,步履沉重地走进内室。
生不逢时,红颜飘零,终是,有缘无份。
……
蜀都焱城墟炎火殿
一身着赤衣,黑发用彩条箍成一缕一缕的年轻男子斜倚在一把宽大的黢黑坐榻上,对着座下通传之人,大发雷霆:“什么!银川和那个懦夫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