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啊”字结尾。
他说得有道理,但是觉得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有事快说。”
肖衡走后,慕若初狠狠难过了一阵子,或许他很早就明白爱上直男的后果,释放闷苦后该逍遥就逍遥,该快活便快活。只是,没再像年初和肖衡刚分开时那样,荒淫无度。
“我在游乐场,小余吵着见你,啊,给你听一下她热情的呼喊。”一阵惊恐兴奋的叫声呼啸而过,“她下来了,哈哈,小凡,腿腿都软了”
刚想拒绝,回头看眼赵诗觅,安静的蜷缩着,好像蝉声、他讲话的声音都消音似的。“等着。”
关闭噪音,半搂过她的肩膀,“换衣服,带你玩刺激的。”
尽管不是周末,尽管是热得蒸腾的天气,游乐场永远不会门可罗雀。
赵诗觅的脸色有些憔悴,看着那两个纯粹的人,更显黯淡。
荣小余大步跑过来抱住她,看看旁边的沈安遇,不住地满意点头。
不知道她神神叨叨嘴里念叨地什么,只听得,“不错、很顺眼”之类。
刚进游乐场赵诗觅的眼神就绕着蹦极看,沈安遇脑海灵光一闪的是高中叛逆的女生们拿铅笔刀在手臂上刻字,留下血淋淋的痕迹,不过过些日子皮肤长好就看不见。他在意的是,那些女生看得书籍,都是少男少女杂志,里面的内容却是黑暗消极的。
那时就有这样一个女生,学校里跟程冉卿两看生厌,放学后攒着几个人堵他。这种追求方式一度让他哭笑不得。后来难得两人静下来聊天,她仰头吐出一口烟,眼神飘渺,问他,你害怕死亡吗?
他那时很快就回答,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