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觅耸肩,“你不用这么叫,我毕竟不再效命慕氏你们今后怎么打算?我好像没资格问呐。”
他们两个相差将近二十岁,罗颜,像坚无不催的冰石,需要炽热的心和血液暖热,她“尖酸刻薄”,需要一个人足够包容她。小林旬跟她的经历相差甚远,这样的恋情会持续多久?
他把洋葱扔进平底锅,“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侧身看看石锅里的鱼,“she is the reason i don。't like others”
两人相视一笑,这样她便真的安心了。
用餐时,赵诗觅沉思片刻,“我答应你,只是,我需要多点时间,十天!毕竟我等了他五年,让他再还我十天,行吗?”垂下眼眸,“还有你要告诉我姥姥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他们一家还恨姥姥吗?”
她和外婆相依为命,如果外婆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就让她来担。
罗颜叹息,“我明白逼你太急,好吧,就十天,不能再拖了你姥姥和赵家的恩怨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不过有一件是肯定的,她对赵家心存愧疚。”
“为什么愧疚?”赵诗觅追问道。
“你姥姥年轻的时候和赵家长子,就是你爸爸的伯父谈过恋爱,他们当时在政府工作,不清楚犯了什么事,他因为你姥姥进了监狱”罗颜抿一口红酒,不再多说。
综合何悦和她讲述的,外婆心存愧疚,那罗颜和赵修明结婚很有可能就是她向赵家赎罪的一种方式。但是罗颜不该学外婆,让女儿来还上一辈的债。
赵诗觅看着小林旬把挑出刺的鱼肉给罗颜,眸色更深。
罗颜递给她一碗土豆浓汤,说道,“我大概知道你辞职的原因医院我联系好了。”
赵诗觅的手一抖,突然笑道,“什么医院?我辞职可是计划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