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地问,“何阿姨和你说什么了?”
赵诗觅不答反问,“我住院是谁安排的?”
沈安遇疑惑片刻,“是你爸爸,那时他知道裴老师对你很好,便央求她别让你发觉,你要问,就说是裴老师安排的。”
赵诗觅又一阵沉默,沈安遇发现,她总是要想很久别人说了什么,行为也有些迟钝。
疑心探视道,“你为什么要辞掉工作?”
有一个原因沈安遇不敢想,心里却做出最坏的打算。
她笑道,“我是个女人啊,那么高压的工作可是会累的,想学学肖衡周游世界呐,你最近找人把我房子卖了凑点路费吧。”
沈安遇握拳轻打她,“开什么玩笑,没钱跟大爷要啊,什么时候没罩着过你,何必到变卖家产的地步?哪天兜里只剩下一个钢镚儿了,就考虑跟了大爷我吧,坐公交到我家,绝不让你受冻挨饿。”
她笑得更欢,“只怕你那时惧内,更不会收留我了。”
很久以后,她知道这句话会让沈安遇再不屑用别的女人制造假象,高兴亦是心疼。
赵修明的手术很顺利,已经从icu转入普通病房,赵诗觅偶尔来医院,但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睡着的。和赵修明没说上几句话,却是被赵闵孝经常纠缠,弯着眼睛露着一口白牙,俯下大半个身体,讨好似的“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