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天和白舒洋放暑假,要在t市逗留一段时间,赵诗觅每天顶着大太阳上班,晚上又通宵达旦给他们制定路线游玩,每个景点的介绍、小吃,怎么去,公交、地铁、打车、步行,事无巨细。t市的特点的小街道都规划在内,有些是刚来t市上学自己走过的,网上查不到。
这天白舒洋不知怎么了,不愿那么早回楚泽汐那,便赖在赵诗觅的住处,和余天坐在地板上打游戏,“四嫂,你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游戏?我以前听过都没见过。”
这些是沈安遇给她打发时间用的,他家里的更多,什么珍藏版、限量版。
赵诗觅去配了付眼镜,却是老花镜。她把电脑搬到客厅,以便和他们随时沟通下一步去哪的计划,眼镜摘掉,道,“有位做游戏的朋友,他送的。”
“是那天见到的那位?我明明看着他就是新闻上说的eleanor的护花使者啊。”余天饶有兴趣地问。
“我不爱看娱乐新闻,不清楚。”不动声色地重新戴上眼镜。
余天趴在沙发靠背上,“四嫂,你不用为我们做攻略了,白天要上班,晚上我看你都不怎么睡的。”
服过paroxete,经常嗜睡,却不一定是晚上,所以白天用大量咖啡麻痹自己,到了夜里反倒又不困了。
“上班族和你们学生不一样,遇到紧急的项目三两天都睡不了几小时,对了,凝凝不是也有暑假?她怎么没来t市。”
白舒洋插话道,“她可是学霸,不知道又准备什么考试呢。她妈妈管得紧,生怕她一刻闲着就落后似的。”
余天神秘兮兮地问她,“四嫂,我想,想问问你的婚纱是那位先生送的吗?”
赵诗觅点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