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歪,倒在石头肩上不省人事了,石头就势手臂用力把他甩进沙发里。
酒吧过了打烊的时间,客人所剩无几,不靠谱的两位老板喝的如火中天酩酊大醉,员工却没一个敢离开的。
算是酒吧长老的调酒师范京洲看不过了,走进卡座。试探道,“灏哥,灏哥。”
张灏哼哼唧唧蹭着沙发睡得更沉了。
范京洲叹气可怜兮兮转向石头,石头大手一挥,得了圣旨的他遣散了整齐站立的一众员工,自己则留下来收拾残局。
许是药的作用,桌上的酒未分完,沈安遇便闭上眼睛,本打算稍作休息养精蓄锐,沉重的眼皮一垂,进入梦里。
沈安遇睡着的姿势不舒展,连带着梦里的自己走路磕磕绊绊。
上幼儿园的小沈安遇放学后礼貌地和老师道别,胖乎乎的小手牵住裴老师,扬起小脸神采飞扬的讲述今天老师夸奖的过程。
因为是梦里裴老师的脸看不真切,只知道她笑着说,“安安好棒!”
有小孩的哭声,他牵着裴老师走前面,周围的环境转到一棵茂盛的法国梧桐树下,风吹过疏影摇曳,树根部布满厚厚的青苔,旁边石阶坐着穿粉色碎花裙的小女孩,一阵一阵的抽噎。
小女孩没有介绍过自己,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莫名的熟悉让他开口便说,“小石子,你怎么啦?”
小女孩一直哭啊哭,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他不记得了,他笨拙的从书包掏出手工课被老师夸奖的作品,高高举起,“小石子不哭,谁要是欺负你,就让骑士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