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遇竖耳听着石头进门,他们小声细密的交谈到赵诗觅他们出门,一个细节不曾漏掉。
“你们认识十多年,要是来电早就干柴烈火了,是你说的吧?”楚泽汐的话就像和赵诗觅无聊时看碟片客厅里环绕式音箱放到最大时的效果,电影结束余音还环绕耳底。
“我说过的话当然记得,”他起身打开床头灯发呆片刻,叫道,“石头!”
夜里的张灏像只饥饿很久的狼,垂涎身边每只可口的猎物,此刻正和送酒回来的帅气酒保谈论他刚服务的长腿美女客人。
石头手忙脚乱,嗯,夸张点说连滚带爬到张灏身边,撞的酒保一个趔趄。
“弟弟对不住啊,你大老板家着火了!”
他轻佻的语气让张灏心里真的着火了,瞬间炸毛,“你家才t着火了!”
“比帝国大厦烧了还严重,小安子在那边卡座又t跟喝水似的玩命喝酒,白的啤的国产的进口的,齐了。”
“我擦,那个不长眼上的,没读员工手册吗?”
石头占了张灏酒吧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说的员工手册,其中新员工必背熟的一条便是:防火防盗防沈安遇,他要的酒只能上三分之一,违章者扣除当月所有收入并警告,致使沈安遇因酒住院的严重者开除并告知同行其恶劣作为。
石头截住张牙舞爪叽里呱啦乱叫的张灏,“当下谁能解燃眉之急!”
张灏反而比石头冷静,“找小石子啊,她的话比小安子亲妈都管用。”
石头一巴掌拍下去,张灏的俊颜结结实实的磕在吧台上,“小石子刚出他家门口,我就被拉着来这了,我上厕所的功夫,好家伙,我怎么不知道你把人训练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