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彦眼里的泪就流了下来:“去找华冉的那天摔伤的。可你抱着秦言不肯撒手,我怎么能跟你说。”
“不提他。以后我就只抱你、亲你、宠你、爱你。”莫子衿伸手揽上陈彦的腰,想要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陈彦点点头,伸手擦了擦眼泪,这时,他的袖口里掉出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莫子衿伸手去捡,是一根打磨地程光瓦亮的木簪,上面没有一点图案。
但是莫子衿闻到了一丝熟悉的草药味!
“阿彦,你这是哪里捡到的?”莫子衿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陈彦。
“对了对了!我都忘记这个东西了。就是我回去搬救兵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在我们做记号的树下发现了这支簪子。我想着应该是改记号的那个人的吧,就收着,然后就忘了。”
改记号的,竟然会是他!莫子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骗。
什么眼泪,什么“喜欢”,或许是真的,但是却是穷招不尽,真是高明啊,秦言。
“秦言”这个名字在莫子衿脑子里浮现出来,她只觉得手脚发凉,甚至开始细微地发起抖来。
“阿衿?”陈彦见她不对劲,伸出手去抓她的手臂。
莫子衿吓了一跳,迅速地甩开手,倏地抬起头,直喘粗气。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陈彦的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彦,你先回去吧。我身上还湿着,我想去洗个澡。”
陈彦见她这般说了,也便应了一声“好”,站起身从莫五手里拿了药油便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
等陈彦走出去一会儿,莫子衿仰天长啸,看的莫五心里更加害怕。
“如果你说药瓶有人栽赃,那这簪子呢?”莫子衿生气地将那簪子往桌上一拍,木簪子裂成了两半,那草药香依旧淡淡地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