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婚约一事你有什么想法,这定下的事都已成事实。迟早都是要完婚的,就给我早日收了心。去年你考取的功名尚且作数,只要你想通了,我便带你去女皇面前,封个一官半职。”

莫子衿觉得可笑,凭什么自己要娶太傅世子?!这压根不是自己的意愿,她不甘心一辈子枕边都是自己不情愿娶的人!

但是莫子衿痛到没办法哼哼,只好将气愤发泄给地板。

稍后莫母就让人将莫子衿抬了下去,临走前,莫母突然发话:“伤好以后就给我滚去国女寺,待个一年半载的。省得你天天往醉心楼跑。”

莫子衿听了此话,心里直骂爹。

那国女寺就是牢狱,只不过灌上学堂的雅称。虽说国女寺的学生个个出类拔萃,但是个个女人也是极其无聊,只知道读书报国,半个男人的影子都见不到。

莫子衿想到自己到了成年却还没有开荤,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再不尝尝别的男人,等过两年娶了太傅世子,指不定那人丑到让莫子衿从此对男女欢好之事无望。

想到这里,莫子衿就烦躁地在床上蠕动起来,甚至连背上的痛都忘记了。

“妹妹别动。”

正当莫子衿感慨自己年轻的身体无用武之地时,莫阳掐着哭声跑了进来。

“莫阳你别哭,哭得我心烦。”莫子衿的话虽然强硬,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自家哥哥哭成这样。

“我让你早些回家,可你比之前约定的时间更迟,怪不得母上会生气。”

“我在路上救了个小男子就耽误了时辰。你别哭了,哭丑了都没人要了,还得天天在我耳边霍霍我。”莫子衿俯卧在床上,伸出手来将自己的手帕塞给莫阳。

“你就嘴硬,心里还不知道多舍不得。我给你上药,你忍着点。”莫阳收了那哭湿的手帕,开始剪开莫子衿背后的衣裳。

“让老五带你回来的时候,那呆头鹅有没有给你打伞?”莫子衿听到窗外淅沥沥的雨声,突然想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