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尘进屋时,看到孙广与赫胥暚同在屋中。
数日前付尘初到黔南之时,孙广便前来汇报事宜。没想到此时将行,又亲自过来了。
孙广行一军礼,道:“末将昨日得到消息,狼主两日后将欲起行?”
“正是,”付尘道,“时间紧迫,两日后,便打算出发前往渭南行省。孙将军有何事?”
“将军先前吩咐,若狼主巡行,我等要在旁随行护送。”孙广沉声道。
付尘皱眉不悦:“我手下有人跟随,不劳动你们。”
孙广抱拳:“我等受将军令。”
“你们而今都有政职官衔,怎么可能撂下胆子跟我一齐?”
“手下有附属的兵将协理,不缺我等几人。”
付尘抿唇盯视:“那我命你尽心在此任职,你听是不听?”
“末将受将军令——”
“他是主子我是主子?!”付尘拍案而起,旁边赫胥暚见了都直蹙眉,少有看他如此勃然大怒的情态,“你们之前怎么答应我的都忘了?!”
孙广不言。
“兄长。”赫胥暚出声,朝其摇头暗劝。
付尘重又冷静下来,凝眸打量:“你是打算违令而行了?”
孙广依旧沉默。
“那好,”付尘冷道,“既如此,你下去领受三十杖刑,实为不守军令之惩……若心有不忿,你也不必在此待着了。既然手下有可以充任职务的辅将,我何必找一群不守规矩的担任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