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尘瞪眼:“他有甚么资格拦着我?让开!”
“仇将军也应允了,说这几日劳顿,让您暂且先休息一日……”
付尘顿觉胸中有甚么东西爆炸开来,热痛难忍:“……若我硬要进去呢,你跟我动手?”
“将军……您别为难标下……”那兵卒抿唇纠结言语,却见面前青年忽得急喘几口气,双颊至冷眸都沾上憋忍的血红,似怒似病,又疑道,“您……您这是怎么了?”
“让我进去……”付尘抑下急喘,戾气傍生,“今天我进定了,谁都别拦着我,否则……莫怪动手无情。”
他将腰间佩刀拔起,众兵一看他这架势,皆被骇于当场。进出宫门本也不是甚么恶疾事,付尘又是其相识之人,他们想来后果,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付尘疾奔进宫。
道路相熟,他直接奔往宗政羲所居宫所,门口仍有一众看守兵士,不过见他过来,也只是默默行了见礼,并未阻挠其入。
付尘气喘吁吁地走进去,步伐已然慢下来。
途经一庭的花草山溪,风光不再令他安然。
付尘蓦地停步,稳了稳呼吸。伸手将腰间佩刀解下,扔在草丛中,而后快趋进入后殿。
行至室外,便听得屋内传来冷笑,付尘顿步,辨出那是宗政羲的声音:
“……你以为能拦得住。男儿自当挺担咎过,你怎么不向你大哥学上半分?”
紧接着,是“吭哧”的一道人声,不成字句,模糊得似叹似鸣,但他还是听出来,那就是晁二。
心间丝弦霎时绷断。
他“嘭”得抬腿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果见得屋中二人对坐,皆是惊诧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