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答应我这个,”付尘站起身,道,“这事,有一日我自己会去寻到答案。”
他伸手在桌上摸索着。
“找甚么呢?”
“我方才拿的那串糖葫芦。”他记得适才顺手搁在一旁桌上了。
宗政羲上前,伸手从摆件后抽出那物,塞在他手里。
付尘握着,又转递还给他:“是给你的。”
“这东西你只买了一串罢,”宗政羲撕开外层那张纸,里头鲜红色泽的山楂色如往常,“喜欢吃怎么不给自己多买一串?”
“喜欢的东西也未必敢多碰,”付尘淡笑,继而又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买了一串?”
“尝出来的。”
付尘同他对视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话中含义。再次撇过视线,僵硬着不言语。
宗政羲觉着有趣,也不追逼他。低首又打量着这串糖葫芦,琢磨着如何下嘴。
眼前烛光一跳。
身前黑影倏地扑将而来。
青年动作太大,宗政羲难得脱手,那串糖葫芦就势落到这经年未扫的屋地尘灰之中。
距离近,昏暗的光影下,青年似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看来我还真是吃不了这东西。”宗政羲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