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既解释了深夜去玉衡宫的原因,也告知了凌帆眼下没有危险,让九娆不必担心,言语间同时透露出东宫一事他自行解决,不希望其他人插手的意愿——包括玄隐殿在内。
九娆听完之后,只是微微皱眉:“凌帆中了什么毒?”
堂堂东宫太子地盘上,居然有人敢对二皇子下毒?
这个说法她怎么不太相信呢。
君凌霄语气沉着,“就只是寻常的毒,昨夜凤离去看过,已经给他服了解药,凌帆暂时还在昏迷中,但已没有性命危险。”
九娆闻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天舒:“你觉得呢?”
楚天舒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眼底看不出情绪,父子俩如出一辙的高深莫测。
“算了。”九娆倚在椅子上,“凌帆没什么危险就好,你做事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倒是即位一事,你有什么想法?”
君凌霄道:“母上看起来还年轻——”
“啧。”九娆抬眸,“看不出来你也会拍马屁了。”
君凌霄静默片刻,缓缓道:“儿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年不年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了这么多年皇帝,早已经烦了。”九娆道,“早点退位,我也能早点出去游山玩水,谁有兴趣整日泡在一堆政务里头?”
君凌霄没说话。
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九娆可以能说得如此任性而坦然。
“太子妃暂时就不选了,先筹备登基大典。”九娆自顾自下了决定,“即位之后,你直接选秀充盈后宫。反正朕是禅位,不是驾崩,登基选秀都没什么可忌讳的,让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就行。”
君凌霄微微蹙眉:“母上看起来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