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死在我手术台上,那不是坏我徐神医的名声吗?”
陆景怀听着徐行絮絮叨叨地着。
“可能他在考虑吧?”
徐行冷笑道:“考虑什么?手术时间不是我这医生订吗?他是医生吗?刚才还跟我,他想好什么时间再来找我做手术。”
现在的病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陆景怀手指滑动着手机,点进微信里。
几分钟前,鹿眠和他闲聊时发了消息,是许好好要去科研所探望她。
许好好却没有来探望自己入院的男友,哦不听现在是老公了。
这两人怕是吵架了。
急诊室内,封怀牧揉着头坐起来,大脑一片混沌,里面就好像装了铅般沉重。
“先生,您还是别急着离开医院了吧。”管家立刻上前搀扶住封怀牧。
封怀牧四处看看,意料之中没有看到那道身影,他扯着嘴角轻轻笑了笑。
“管家,知道好好去哪儿了吗?”
管家犹豫着道:“去科研所了。”
封怀牧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