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晚上并不想和一个大男人畅谈心事。
陆景怀直言不讳:“你知道有办法治好我的病吗?”
一直失眠可能带来的疾病,和那些早已经知道会死亡的疾病不一样,一种是明明知道,而另一种还不可知。
封怀牧眸色微改,话语气和刚才的一样的轻柔温和:“我不知道啊。你是我好友,我若知道,为什么会不告诉你?”
陆景怀:“我想你比我更知道为什么。”
封怀牧怔了一下,突然发出低低的笑声,“嗯,其实我是知道的。”
陆景怀眼眸渐渐有了生气,他就知道封怀牧知道。
他从就认识封怀牧,这个人和其他人并不一样,永远都是温和浅笑的模样,却比所有人都懂得多。
别人不知道的,别人极力想知道的,他都知道。
陆景怀一直都知道封怀牧和别人不一样,但他没有探究别人秘密的想法,也从来没有靠着封怀牧做过什么事。
这是第一次。
有了期待,就会产生生的渴望。
人之常理。
封怀牧:“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陆景怀怔忪,“因为许好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