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摇摇头。
“好吧,那是那孩子不想讲,也对,谁也不想跟自己朋友说那些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还早,我跟你慢慢说吧”……
绍杰昆刚洗了个澡,裹着白浴巾,边擦着湿漉漉地头发,边往卧室走,一个转角转弯,突然看到了坐在他大床上背对他的李纯娜,马上又闪退了回来。
所幸李纯娜刚巧转头时没发现他。
他低头看着手腕处已经完全湿透染了些血的纱布,所性完全拆了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看了看伤口,竟已经愈合的差不了,“看来伯伯的药是研制成功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言自语轻声说了一句。
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擦着头发,走了出去。
“妈:你怎么来了”
他把擦头发的白色毛巾丢在床上,为了掩饰伤口快速从床上拿了衣裤后,快速转身去了浴室。
“我就不能来了吗?来看你呀!”
“哦!我换下衣服,有什么事等下说”
“不急”李纯娜说完站起身,在他房里东看西看。
突然看到他洗澡前摘下来摆在桌上的银黑色镜面,银白色包边的康斯坦丁切金电影手表。
“哎!儿子,你怎么换手表了,你之前那块三问报时鸟手表呢?”
“啊!什么,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在吹头发,等下出来说”他边大喊着,边在里面拿着吹风机“轰轰轰……”的不停的吹着湿湿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