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弄了,我一个人可以,你去守着那女娃”老伯背向他沉稳的说着,朝后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他默默地退了回来,轻轻地坐在放床边的竹靠背椅上。
静静的看着还在昏睡中的陌颜,伸出手去,往上拉了拉搁盖在她手臂处浅银灰色的空调被,看她脸色苍白,嘴巴还是有些发干,看起来比起之前要好了许多。
他伸手去旁边地上拿起白瓷碗,端至跟陌颜头齐平时,取了放置碗上的一双竹筷子,拿筷子一头粘了粘水,快速移向她发干的唇边,慢慢认真的点晕了起来。
突然他看见陌颜嘴唇动了动,好似在喝水,又好似在说话。
“陌颜:陌颜,听得见我说话吗?”他慢慢的靠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她应该已经没事了”后面传来好听的童音,辩不出男女,他猛的转身回头,看见一小光头,人脸,兔子般大小,上身裹着翠绿色似竹叶做成的和尚服,手臂很短,下身拖着长长的一根黑线尾巴,大眼如铜铃般的小人漂浮在半空中,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他呆愣了一下,倒是没有震惊,经过昨晚的事,自己对这种鬼怪之事也算看明白了些。
他索性慢慢站了起来,问它:“为什么说应该没事?而不是没事?”他疑惑的看着它问。
“感觉”它又开口了,声音很好听,有和尚敲钟的回声。
“呵呵呵!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舍得出来了”老伯边笑着说着,边走进屋,停在小人旁边,小人点头看向老伯。
“它就是我跟你提起的竹削,它生活在竹子里,名叫竹削,听它说是一位得道高人修行时它在旁边,而得以点度,修化而成,也可以说它是竹子精灵,但却区别于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