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随风期待的眼神,她的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将信折起来收好:“嗯,我知道了。”
随风还等着顾大小姐跟他分享一下殿下这信中写了什么,没想到等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心情十分失落。
回去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殿下究竟有什么事是只能同顾大小姐说,却不能让他知道的?
裴承安心知下毒之人就是齐王自己,但还是得调查一番,并借这调查之名拔除了不少齐王的暗桩,宫里宫外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承元宫本是笒鸾殿旁空着的一处宫殿,自齐王中毒昏迷后就迁到了承元宫中休养。
小贵子亦步亦趋的捧着东西跟在裴承安身后,承元宫中众人见太子前来纷纷行礼,却被裴承安挥手制止。
他看向一旁为其诊治的老太医:“齐王如何了?”
孙太医乃是太医院里的老人,平日里最是擅长医治因中毒而伤体的病患。
只见老太医从齐王身侧直起了腰,冲着裴承安行了一礼:“殿下,齐王这毒十分霸道,老夫也只有七成把握。”
孙太医在这宫中过得久了,深知皇子间争储的那些腌臜事。
他还摸不透这太子殿下的意思,因此就算是有十成把握也得生生的降下几成。
裴承安面色严肃,负手而立,目光紧盯着床上身形消瘦,面色苍白的裴乾。
他的目光太过热烈,以至于老太医战战兢兢的陪在旁边腿弯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这位太子殿下可别是要在这承元宫中掐死齐王殿下吧……
他颤巍巍的抹了把汗,心里开始打鼓今日为何要来此问诊,若是撞见太子杀人,他这一把老骨头可是要折在这儿了。
裴承安兀自看了半晌才道:“全力救治,不准藏拙。若是有需要的药材尽管用,不够了命人来本宫这儿拿,务必要将齐王医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