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沥抚了抚袖子上的银色织锦暗纹:“若非是人信得过,那么就是这信根本不重要。”
裴承安回忆道:“送信人应该只是那宫女随意找的。”
他豁然开朗,从前想不通的关窍此刻都尽数解开:“想来那宫女早就知道自己只是个送上门的废棋,才找了个替死鬼推到本宫面前。”
言沥执起杯子,饮了口茶:“那宫女还算聪明,可惜了,只是个废棋。”
裴承安目光微沉:“倒是小瞧他了,既如此,那么真正的棋子必然还藏这宫中的某处。”
“他与本宫和母后有仇,想来那人就在本宫或母后的身边,东宫的人手常年不变,他没有机会。”
“殿下的意思是,这人就在皇后娘娘身边。”
“不出所料,当是如此”
裴承安的指尖敲了敲桌子:“本宫这就派人将近几年母后宫中的人员调动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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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芳宫。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顾大小姐。”
孙嬷嬷和郑嬷嬷便是负责教导她们的人,虽说两人面容和蔼,脸上带笑,顾绵仍不敢大意。
开什么玩笑,那戒尺一样的东西打到手上……
嘶,还是算了吧,想想都疼。
她在心里偷偷的把裴承安问候了无数遍,面上却微笑着给两位教习嬷嬷见了礼。
如此提着小心,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的学习。
待两位嬷嬷走后,裴心心揉着手腕和脚腕,没骨头似的坐在廊下:“阿绵,我要瘸了,还被嬷嬷打了五戒尺,手都被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