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收到了裴承安的嘲笑。

那人露出一副十分欠扁的笑容,低着头问她:“哑巴了?”

……

好想掐死这个人啊。

裴承安掰过她的头,左右看了看,十分随意的下了结论:“没事,过几个时辰自然就好了。”

顾绵听得眉头直皱,她严重怀疑这个人在敷衍她,但是又没有证据,只得乖乖去换衣服。

接下来的旅途变得十分的平静,顾绵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话本,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向坐在对面看书的裴承安:“那船是你特意弄沉的?”

刚恢复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裴承安嗯了一声:“那船上混入了不少对方的眼线,逐一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顾绵了然,原来刚才他一直没出现,是去忙这个事了。

直到坐上回宫的马车,那黑衣男子也没被找到。

不知道到是不是第六感发作的缘故,顾绵心中总有些许不安。

提心吊胆了一路都无事发生,她只当自己是被刀架脖子架出了心理阴影,将此事抛于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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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侧殿中。

“喂!喂!喂!你又走神到哪里去了?”裴心心不满的敲了敲桌子。

对面的小桃和小贵子同步捧着脸做好奇状。

不知道是那日马车上撞头的后遗症,还是后来落水的后遗症,顾绵最近总是神思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