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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醒来时,正看到面向她的大门口两位不知姓名的大哥正在火爆打牌,输了的那位大哥唾沫横飞的在那骂街,这动静她就算打了十斤麻药也能活活被吵醒了。
刚醒来就看到这么一出,实在是有些触及到她审美的底线了。她动了动,企图从堆满稻草的地上爬起来,却猛然被什么东西牵制住,差点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努力稳住身体后看向了自己被结结实实捆在柱子上的双手和双脚,内心无比的震惊。
兄弟,你们这样搞的我很被动啊。
好在门口打牌的两位大哥还是具有一定的敬业精神,起码没忘了自己是来看守人质的,没过几分钟,两人就发现他们的人质醒了。
其中一个长胡子的对另外一个秃头的使了一个眼色,秃头就迅速地跑出去报信了。
顾绵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绑架,好好的游山玩水变成悬疑剧,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还不待她思考出什么结果,就见那位秃头大哥匆忙跑了回来,跟那位长胡子的大哥交头接耳,‘小声’说道:“头儿在忙,等会回来。”
顾绵真是跪了,声音这么粗犷,中气十足是怕她听不见吗?
知道你上头有人,本小姐上头也是有人的好吗?
啊,说到有人,她顿时想起了裴承安,也不知道这人现在在干嘛,到底查没查到她在哪。
正待她沉思时,破系统突然发出了鬼叫:“任务接收:唱一首歌。”
吓得顾绵差点心脏停跳,半天才回过神来。
唱首歌是什么意思,庆祝她被敌方抓为人质吗?用不用再来段相声?开个送别会再跳一段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