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越难以置信,也不过是说明,帮他的人越多。
她又想了想,无奈地笑了,搭在窗棂前苍枯的手,缓缓垂下。
在李绥之的记忆里,从这一日起,一直到遂雍元年年末,谢卿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她没记错,在这期间,连太后驾崩,他也只是草草敷衍。
再次行房,已是雪夜,那时,她的身子弱到甚至撑不住一段抵死深吻。
事后,她裹紧被子,搂着手炉,跪坐在窗边发怔。
谢卿长臂一伸,本是习惯性想把人搂过来,猝不及防搂住了一把瘦骨头,他凤眸半睁,淡淡笑了声:“我说怎么这么硌。”
他说完就闭了眼,等着她娇羞撒娇,钻进他怀里。
但等了许久,都没见她动,谢卿微微蹙眉,嗓音低沉乏哑:“有人故意做了你不爱吃的?”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一动未动,仍是沉默。
谢卿睁开眼,仰着头一眼望过去,一眼竟把白皙透明的她和天边冰盘似的娇柔月亮看混。
他怔了下,敛眉收了事后的慵懒模样。
他不喜欢她不说话的样子。
若她真如她说的那样喜欢他,他和她说话,她怎么能不答。
谢卿搭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重了些,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也隐隐带了威胁:“你想什么呢?”
李绥之在想,还在民间的时候,听说过的那件让谢卿名声大噪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