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她不止一次想要对二人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元曲走到半路被自己老哥接了回去,便就只剩下了唐诗跟宋词。
两人一路无话,快到家的时候,唐诗没忍住说了一句,“别让刘妈知道,她容易担心。
宋词看了她一眼,这是几天来唐诗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不行,快忍不住了,不能笑不能笑,于是他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当然不知道宋词在想什么,更何况,她现在根本不想知道。
回到家里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唐诗就又钻到房间琢磨检讨去了。
琢磨到最后她还是按着网上的东凑凑西凑凑整了三千字儿,她虽然学习不怎么样,可是一手字写的有模有样的。
光看看这一行行的字,都是赏心悦目,就算不看检讨的内容也会原谅了。
那边宋词完全不为检讨担心,他想的是要怎么缓和唐诗的怒火,这次的表哥表妹一事,算他挖了坑自己往里跳,没办法。
不过唐诗那几下也不是白打的,他腰上现在每一块好地儿,全都是一块青一块紫的。
一直到周五下午放学,唐诗当真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本来还一位内唐诗跟他说了一句话而津津自喜的宋词,从心底里开始慌了。
对没错,就是慌了。
“唐诗。”在她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他按耐不住了。
唐诗回头,挑了挑眉,意思是他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宋词踌躇了一下,“明天去春游的东西,一起买。”
“不用了,我跟薇薇一起。”唐诗说着看向慕天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