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私情的事情根本干扰不到蒋淳熙,就连苏简,也不过是她闲暇时才追逐的乐子。
至于温棠,更不必多说。
若是温棠不再频频出现在她眼前,她会连温棠这个人是谁都忘记。
只有公事才能时时刻刻占据她神经。
“想问什么,都可以问。”顾鹤言笑了下,神色却有些淡。
他不喜欢蒋淳熙用这么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好像防备他欺骗她。
有些事情他可能不说,但一定不会拿谎话糊弄她。
顾鹤言早猜到蒋淳熙想问什么,而他也早已准备好答案回答她。
蒋淳熙心底了然。
原来智宸那个神秘的二股东果然是顾家。
蒋顾两家世代交好,是交好在这个地方。
车门开着,里面的冷气丝丝缕缕荡出来,越发显得车外炎热。
“我们进去说。”蒋淳熙觉得会谈成功一半。
顾鹤言不避讳这个话题,意味着他们会谈得很顺利。
“好。”顾鹤言抬手挡住车门,让她上车。
他抬眸看一眼天,然后俯身上车。
车里冷气充足,熏染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蒋淳熙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撑着下巴看顾鹤言,用刚刚顾鹤言问她的语气说:“我刚刚吓到你了吗?”
刚才,她还挺严肃的。
顾鹤言笑了下,看向她,眼底没多少笑意,“又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