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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
喻欢转头往操场上看,体育生已经做完拉伸运动,朝体育老师吹哨的地方集合,沙坑旁还有扔实心球的几个人。
其实喻欢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他一晚上都在看林烨的侧脸,直到日出前后的半小时才勉强闭上眼。
从林烨寝室出来之后他直线走在向操场,跑在训练队伍之后,又走到医务室管顾医生要了消肿的药。
水房的水浇在脑袋上是刺骨的冷,又刚好可以清醒。
清醒过后喻欢右手护住了左手手腕上的平安扣,接通了林烨的电话。
秋天的风有点凉,林烨一步向前帮喻欢扣好了帽子,把飘带系成一个蝴蝶结,“听话,今天有风,要不然就感冒了。”
喻欢垂眼看到林烨蹙起的眉又舒展开来,“膝盖还疼吗?”
林烨吧帽子往前拉,“还好,换鞋的时候又磕了一下,有那么一点点疼。”
“我刚才去医务室拿了——”
林烨咳了两声,“梁舒,你找什么呢?”
梁舒手掐在面包片上,面包渣以弧线的轨迹飞到林烨脸上,梁舒赶忙从兜里翻出纸巾,“不好意思啊林烨,我正好找你和喻欢呢 ,老师昨天下课的时候说今天有阅读要讲,我昨晚不太会想看看你们的。”
喻欢拿勺的手停在半空中。
林烨一大口烧麦咬下去,汤汁直接溅到对面的许尘的碗里,他连忙拿纸垫在下巴上,“不好意思啊尘,实在对不起。”
“没事烨哥,”许尘照常嗦面,“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