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眼睛直接瞪圆了,“你就当给他个台阶下不行吗?”
“小操场有台阶。”喻欢心不在焉的说着。
“我说的是这个台阶吗?”任老手重重按在人中。
办公室的气氛陷入了尴尬。
十六七岁的男孩心性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意气用事,逞个口舌之快。他没有继续接任老的话,但他很大程度的可以理解校领导的意思。就好像平常听到的那些站在别人角度去思考问题,可人天生就是自私的,共情的人也未必是真的快乐。
喻欢转身时被任老叫住,“孔思闻的事。”
“没对别人说。”
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喻欢是婕哥讲的正兴奋的时候进来的,一瞬间班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敲门声吸引。喻欢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自己位置,从书包里翻开书本站到身后的窗台旁。
赵婕拍了几下黑板,粉笔灰噗噗直掉,“看哪呢?他脸上有答案?还是你们都会了?”
众人齐刷刷把头扭回来。
唯独林烨,借着左桌角的半瓶水反光,看着后面正在低头记答案的喻欢。
他趁赵婕转头朝喻欢扔了个纸团。
喻欢从容捡下,写几个字又咳嗽几声扔了回去。
林烨:怎么回事?婕哥的课你从来不迟到的
喻欢:任老叫我去办公室
林烨:大早上的能有什么事?你也没犯什么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