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欢,”林烨往后错了半步,“你行吗?◎
叫喊,沙石,血迹,警铃,诋毁。
林烨拧紧眉毛手死死抓着被子,额头前的碎发沾上虚汗,各种情形如同电影放映。
“不是我不是我,”林烨试图把被子掀过头顶,片刻后猛的坐起,“我没有!没有……”
手机屏幕显示是03:56,楼下街道听不见任何人语,整座城市都静寂无声,卧室内的紧凑呼吸也慢慢处于平缓。
空调被调到了20度,林烨单手扶着额头闭眼,习惯的拿起床头柜边放着的玻璃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完全能感受到凉水从咽喉滑入,整个人不禁打个哆嗦。
再睡下去是不可能了。林烨从床边拿起毛毯,小心翼翼的光着脚坐在椅子上重新打开数学模拟卷子,握着笔没几分钟就把笔放在卷子中间折的缝上,重新合上卷子,整个人头埋进弯曲的膝盖。
梦里林烨的周围都是诋毁,各种各样如同海啸一般朝他席卷。站在首位的是腹部上还插着匕首,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他们不断像林烨逼近,所有人都在说林烨是杀人凶手。
周一早上,喻欢刚放下书包就看林烨没精神的抬头摆手。
“没睡好?”
林烨哼唧两声,勉强睁开眼睛,眸光扫在喻欢身上,“昨晚做噩梦了,梦见被狗追着跑。”
喻欢动作很轻的把面包放在林烨面前,随后回到自己座位把夹有已经做好重点和知识补充的林烨的卷子放进桌堂。
记不清到底带了多少次面包,也记不清为什么会养成这种习惯,明明是冬末却还是不由得想起夏日的蝉鸣和落日夕阳。
喻欢心里猛的收紧一下。
周围的声音要比最开始嘈杂,林烨睡的不是很踏实只好起身,转头双手手臂搭在椅背上,看喻欢不急不躁的翻开只写了几个字的大白纸。
林烨捂着细长脖颈转头念:“尊敬的各位老师,没了?”